第(1/3)页 说到这儿王怜顿了顿,见高阳没有接话的意思才继续说道: “不过凡事无绝对,对于一些骨子里就喜欢冒险的豪客来说,能通过竞拍的方式结交你这位凶名赫赫的悍匪头子也许是件好事儿也说不定。” “就比如这城西文宝堂带来的玉雕摆件……” 王怜起手朝着台上指了指, “别看他要价三万听着不高,实则这块品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玉雕市价最多也就值这些银子,且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因为类似这种玉石摆件,外面的宝盈祥、萃珍楼、天机阁的百宝堂全都有售,不但样式齐全,购买时多少还能议议价。” “所以这时候哪个没长脑子的嘴一秃噜叫了一个高价,非但不会彰显自己的实力,反倒会成为别人的笑柄也说不定。” “少爷你知道我为啥会这么说吗?” 高阳承接王怜之前的话略做思考后说道: “我想应该跟玉石摆件本身的价值无关,应该是那个什么文宝堂本身的体量太小、太弱,不值得台下这些有钱的主儿在它身上下注、送这份几乎看不到任何回报的人情。” 王怜点点头,“少爷你说的很对,那文宝堂不过就是一家倒买倒卖廉价笔墨纸砚的普通商号,非但没有自己的作坊,连老字号都算不上,属于京圈商号中比较不起眼的那种。” “这也就是为啥到现在台下都没人叫价的原因,诚如你所讲,跟这玉石摆件本身无关,实在是没人愿意掏这三万两真金白银送这份毫无意义的人情。” “但是……” 王怜突然话锋一转 “如果台上现在拍卖这个玉石摆件的是出自黑衣巷,且台下这些人还都知道少爷你是谁的话……” “你信不信,这个价值三万两的玉石摆件保不齐都能拍出三百万两银子的高价来。” 高阳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那是自然,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投机者,尤其是那种喜欢剑走偏锋、喜欢孤注一掷的投机者。” “且现在我的一些个人信息在消息灵通人士那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可言,只是大多数人没见过我本人罢了。” “所以一旦我亮明身份,注定会吸引一部分善于投机之人在我身上下注。” “至于这些人能不能得到我的青睐,那就要看他们对于时机的把握程度以及出手狠不狠了。” 待高阳话落,王怜适时的朝台上努了努嘴儿, “看……” “玉雕摆件流拍了吧,这些人竟然一个叫价的都没有,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文宝堂,简直太现实了。” “这真是应了少爷你常说的那句话,圈子不同就别硬往里凑,伤身又伤心啊!” 恰在此时,子衡在台上喊话道:“下面有请五号贵宾代表登场为大家展示拍品,同时有请六号贵宾代表即刻到候场区准备。 “老叶……!” “老叶呢……?” 高阳转圈撒么叶关,结果目光突然定住了 “卧槽~~!” “老叶你啥身板子自己没个逼数吗,特么居然一次找俩姑娘?” “哎~?” “哎哎哎~~~?” 高阳满眼惊诧的指着叶关身边之人惊呼道: “这这……这、这特么不是刚刚过来送字帖那姑娘吗?” “我记得她不是回去了吗,你丫的啥时候又把她划拉回来了?” 叶关闻言摇头晃脑很是得意的说道:“这还不简单,随便给酒保塞二两银子说找孟姑娘有要事相商,这孟姑娘不就来了吗!” “孟姑娘谁啊,她呀?” “对,她叫孟仙儿,不是这里的清倌人,而是樊楼的执事,平日里负责大堂里的迎来送往。” 高阳没好气儿是笑了, “还特么执事,让你说的怪好听的,不就是给客人拉皮条的老……老……那个……那个妈妈桑吗!” 高阳本想说老鸨子来着,不过在关键时刻忍住了,没办法人太多,咋也得给人家姑娘留点面子不是。 “少爷,啥是妈妈桑啊?” “就是职业经理人!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那啥,车上那两个大箱子卸了吗?” 叶关听闻少爷问正事儿,忙不迭的点头应道:“卸了,早就让人搬后台去了,今个儿新来的那两个傻小子在后台看着呢,说是在前面怕被谁认出来是咋地,自愿留在后台看堆儿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