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蜉蝣?一夜老?为什么叫一夜老?”子桑奇怪的看着那璀璨又漂亮的光亮,好奇的问道。 “这是自然定律,璀璨的一夜,即便天明便是死亡。它的恩赐只有一天,悲伤的一天,喜悦的一天,过后便迎接那轮回般的毁灭。”楼君墨一挥手,便抓住一只蜉蝣。 摊开手掌,小小的一只蜉蝣停在楼君墨掌中,光亮忽闪忽闪的。 子桑听了楼君墨的解释后,便定定的看着那小小的蜉蝣。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于我归处。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于我归息。 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于我归说。” 子桑看着小小蜉蝣,想起幼时在父亲书房中的一本古诗,轻声呢喃道。 没有想到,有一天她能见到那诗词中描述的蜉蝣。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