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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思思的呼吸平稳绵长，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嘴角还翘着那个浅淡的弧度，睡得正香。

    王大力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到窗边，轻手轻脚翻了出去，又把窗户原样合上，落了锁，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翻出院墙，回到车上，发动车子，黑色S800无声无息滑入夜色中。

    回到白龙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王大力把车停在院门口，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潘玉莲和阮芳应该早就睡了。

    轻手轻脚进了屋，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席思思在灯光下跳舞的画面。

    那具舒展的身体在暖黄色的光里旋转、伸展，脚尖绷直，腰肢柔软，每一寸线条都流畅得恰到好处。

    还有席思思躺在沙发上那副舒展开来的模样，那条又直又长的腿搭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掌控了一样，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近乎仪式化。

    更让王大力想不通的是，席思思嘴里那句含混不清的“是”，还有之后那些像是在回答什么问题的喃喃自语。

    房间里明明没有别人，席思思却像是在跟某个人对话。

    王大力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心里头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这件事一定有什么被自己忽略的地方。

    ......

    第二天一早，王大力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郝明军。

    接起来，那头传来郝明军的声音，“大力，昨天那个刘队长你还记得吧？”

    王大力一下子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记得，怎么了？”

    “死了。”

    王大力心里一紧，“死了？怎么回事？”

    他当然知道怎么回事，绝对是自己昨天给刘队长体内种下真气的缘故，才导致他突然暴毙。

    “昨晚在家里突发心梗，送医院的时候人就不行了。他身体一直挺好的，体检也没什么毛病，医生说死因是冠状动脉突然堵塞，但具体原因查不出来。以前从没出过这种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郝明军又叮嘱了几句，说这案子目前按自然死亡处理，让他别多想。

    挂了电话，王大力靠在床头，手里握着手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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