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村长重病在床,能喊的医生都找来了,说法都不一样;有的认为:“村长操心过度,加上年岁已高;药物对他作用不大,就让他顺其自然吧!” 傻红妈的母亲很郁闷:“什么叫顺其自然?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活人死去吗?”对那个医生说:“如果是你父亲得了这种病,也让他顺其自然吗?” 第一位医生说不出话来;让第二位医生出面;情况不一样,坐在床前给老村长把脉一分钟后,说:“肺气肿是最难医治的病,目前还没有良药,加上年龄大,免疫能力差,衰老现象,一年不如一年,治愈的可能性为零;夫人还是想法安排后事吧!” 傻红妈的母亲心里不能接受,怀疑他的医术水平有问题,把目光转移到第三位医生的脸上,难免说些恳求的话;让医生放心:死马当作活马医…… 第三位医生不用把脉就看出来了;老村长的脸黑青,骨瘦嶙峋;大家都知道吃不下饭;就算请御医来,也救不了他的命…… 情况就摆在面前;三位医生都给老村长判了死刑!傻红妈的母亲不必再问,虽然还有几位医生,但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外面喊声很大,逼老村长更改遗嘱,直接喊:“村长就是我的;在凤凰山村,我的能力最强,能够一手遮天……” 老村长躺在床上气得跳起来,却一点也不能动,用手指着外面,喊出微小的声音:“无耻之徒;什么叫廉耻也不知道?你你你,能一手遮天吗?” 外面的口号越喊越邪恶:“老村长;快滚下台——村长是你家的吗?你死了还能带进棺材去吗?” 傻红妈实在听不下去,打开大门,面对领头的村男说:“我才是村长;按女继父业的说法,我有遗嘱;而你什么也没有?” 领头的村男带着所有的村民哄笑,洋洋得意说:“没有女儿能继父位,只有长子才有这个权力,你还是滚开吧!等我当上村长,把你娶过来,不就是村长的妻子了吗?” 傻红妈的母亲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在门边赶:“去吧!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领头村民不听,虽然不进门,但高高举着拳头喊:“把村长赶下台,我要当村长!” 傻红妈的母亲不愿答理这些神经病!把小院门一关,拽着傻红妈回到老村长的床前;医生们给他盖上了头,说:“老村长临终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手指着门外,想撑起来,最后手一软,睁着双眼去世……” 傻红妈的母亲揭开被子看,果然还睁着双眼,非常恐怖!好像要吃人似的。傻红妈的母亲用手帮他合眼,却无法实现,非要按医生说的,让傻红妈在他的眼皮上轻轻扒一下,才合上…… 傻红妈和她的母亲,趴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消息很快传出去;带头闹事的村男耀武扬威宣布:“我就是村长了!” 附和的村民,都是他的亲朋好友,来了这么多人,其实一个是一个的亲戚朋友,他们之间,大多数没什么关系,还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才来的,这样的一群人,都是乌合之众;看似声势浩大;其实,只是村民中的一小部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