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大周秦王殿下当真宽宏大度,不负盛名啊。” 无极宫内,回来复命的鸿胪寺卿如是感慨。 女帝疲惫地扶着额头,眼底冷光微闪:“他什么也没说?” “回陛下,的确如此。”鸿胪寺卿笑道,“微臣本还担心因我们失礼,而叫秦王殿下心生不满,觉得我们怠慢,未想秦王竟如此善解人意,连大周六皇子想进宫来拜见,都被他拦下了。” 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啊。 女帝却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能在赵丞相虎视眈眈的打压下安坐龙椅近三十年,她显然不是蠢货。 略一思索,她就回过味儿来了。 难怪……难怪先前秦九州答应的那么痛快,一个才四岁的小胖墩,说扔下就扔下了。 岂料这不是小胖墩,是活祖宗啊! 女帝脸色铁青。 皇夫脸色也不太好看,他虽在大周待过一段时间,但显然没了解完全,原以为胖墩只是杀熟,这才在庆隆帝的纵容下那么作死,谁想……这胖墩还一视同仁的杀生啊。 初来乍到,到底谁教她这么不见外的? 他与女帝的视线同时落在了门边的胖墩身上。 胖墩正在对着脚边的大金柱子掐诀念咒,满脸严肃。 咒语他们听不清楚,但那张小嘴里时而蹦出的“变、变变变”、“小,再小点”他们倒是听清了。 表情顿时更加难以言喻。 她不会以为自己神通广大,还真能把什么如意金箍棒变大变小吧? 有病吗? 见女帝头晕目眩,皇夫忙上前给她揉起额头,轻声提议:“一些杂事,陛下不若交给下头人去办便是,您眼下最该安静歇息。” 礼部尚书一听,这是想灾难转移啊。 他顿时就反驳:“皇夫说的轻巧,可哪件是杂事?是大周使团不需要陛下亲自过问,还是王孙殿下能叫我等区区臣下带着教导?” 他冷哼一声:“说来,倒还是皇夫您更合适些。” 即是国父,又是王孙亲祖父,可比他们更名正言顺。 “本君已因黛王女所犯之错而被责令思过,怎敢再揽下重任?”皇夫婉言推拒,“傅尚书这等大才,才适合教导王孙。” 女帝听着他们互相推诿,气得额角青筋都险些蹦出来。 平时有点政事都要争来抢去的一群东西,这会儿倒是知道谦让了? 殿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