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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众人开始收拾起狼藉来。

    他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了里屋，直直地，抚着她的面颊，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好睡一觉。”

    汐颜点头，嘴角挽起好，让他安心，“你回去吧。”

    褚冽走后，汐颜窝在床上，蜷缩着自己。

    “姑娘，”春归从套间出来，“风吟今天又被气的不轻吧？”

    “你都听到了？”汐颜坐起身，倚在靠枕上，“我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她会变……”她说着摇了摇头，“我想的太天真了。”她笑笑，“不过这次去了一趟往凡寺，我觉得整个人的筋脉像是重新被打通了似的，很舒畅。”

    “姑娘，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了，什么啊？”汐颜拍拍床边的位置，让春归过来坐下。

    “你为什么会是魔女？这达拉督是谁？”

    汐颜想了想，道：“还记得在达拉山时，悠丝曾对我说过，我与阿伏都是死过一次之人。事实上她说的没有错。可能你并不知道，我其实是重生的。而前世，风吟就是害死我的人。”

    归瞪大的眼睛，她笑了笑，“那个没有多说的必要，我再醒过来，就是父亲出殡的那一日，我满脸痘珠还记得吗？”

    春归点头。

    “其实，那时候，正是因为达拉督的魂魄进入了我的身体，我才得以醒来。”之前汐颜以为是在解****的时候，达拉督的魂魄才进了她的身体，其实并不是，那是她忆起达拉督的时候。

    “那时候我并不是魔女，但是那也是我再一次见到风吟之时，所以，前世我也在那段时间长了痘珠，我当时并不知道原因。这一世，我便猜测这定是风吟做的。所以，开始比较防备她。知道了吗？”

    “原来是这样的。那你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除掉她呢？”春归问过之后，才发觉自己问了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汐颜定不会一上来就置一个人于死地。

    “就是你想的这样。”她笑着说。

    “那你什么时候成了真正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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