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到底怎么了?” 胤禛眉头紧锁,离得越近,那阵抽抽噎噎的声音就越大,既尖锐又洪亮,把他吵的头疼。 他掀起眼皮,看向走到自己跟前的女子,见她形貌昳丽,双眸含泪,腮凝新荔,肤色白腻似雪,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摆出一个柔弱又惹人怜惜的姿态,看起来霎是可怜。 美丽弱小又无助,但是声音很大。 说起来,胤禛这还是头一次正眼看她,也是第一次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 在他这个角度,能够看到面前女子精致漂亮的五官,湿润的双颊,殷红似血的唇,以及飘忽不定、转来转去的眸子。 瞧着是有一些心眼和谋算,但是不足的是全都露在了明面上,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说吧。” 他忍着被打乱政务的坏心情,将奏折推到一边,皱着眉,尽量心平气和的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说来,不可添油加醋,更不可张冠李戴,混淆是非。” 这略显冷漠的话话一出,云珠瞬间就噎了一下,连带着哭声都显得不流畅了。 顿了顿,她甩了甩衣袖,从里面扯出来一块帕子,一边擦眼泪,一边往外吐苦水。 “皇上,臣妾一直都是知道自己不受宠的,但是臣妾从来都不怨天尤人,也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因为臣妾同样也是后宫的一份子,是皇上的嫔妃,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臣妾总觉得所有人都在针对我,尤其是那些从没有任何矛盾和救纠葛的人。” 她稍微铺垫了一下,就开始伤心的继续铺垫:“今日臣妾去寿康宫给太后娘娘请安之后,因着太后娘娘厚爱,就让臣妾多留了一会儿,太后娘娘还嘱托,让皇后娘娘多多看顾臣妾,臣妾高兴极了,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皇后娘娘表忠心,表明臣妾愿意加入皇后娘娘的阵营,听皇后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却好像不是很欢迎臣妾,让身边的狗腿子——哦不,是让身边的剪秋训斥了臣妾一顿,臣妾真的很伤心,告退离开的时候就精神恍惚了些……” “等到回延禧宫的路上,瞧见一个提着药箱的太医大摇大摆的经过,就当没看见臣妾这个人,臣妾心里本来就很难过,见此不免就叫住了他,温和的提醒他不该这么没有规矩,可是谁知……谁知惠嫔就突然冲了出来,上来就指着臣妾鼻子骂,说臣妾刁蛮跋扈,并将太医护至身后,为那个太医撑腰,臣妾真的很委屈,就忍不住为自己辩驳了几句,可是,可是惠嫔和那个男人反倒是沆瀣一气,合伙欺负臣妾……” 她越说越难受,泪流满面,用手帕擦着眼泪,哽咽着道:“皇上,臣妾真的受了好大的委屈,好大的侮辱,臣妾甚至都不想活了!” 云珠说着的同时还在挪动脚步,往前走了几步,到了皇帝跟前,几乎是一弯腰就能做到他怀里的距离,抽抽搭搭的,看起来极为弱小。 她把自己包装的太可怜了,连苏培盛听了脑子里都产生一种皇后太过分,惠嫔太轻狂愚昧的感觉,不由同情的叹了口气。 胤禛面无表情的听着,目光定定的望着她,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和一步步的动作,却并没有进一步阻止。 他眸光微暗,思绪沉沉之下,语气冷淡的吩咐道:“苏培盛,去查一下,贞嫔说的是否属实。” 苏培盛连忙从情绪中抽离,扶着头顶的帽子应下:“是,奴才遵旨。” 胤禛从来都没有心思亲自去给后宫中的那些争端做主,只要不闹到他面前,他并不想将自己一天之内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琐事身上。 谁被欺负了就是没本事,不值得关心,谁欺负别人了就是太得意忘形,不需要关注。 在他心里左不过就是这两种的区别而已。 往日里提着汤汤水水来他面前告状的人也不是没有,这次的女人自然也不算有多例外。 第(1/3)页